“曾经到了这个月份,简直满江都有漂浮物,在洄水的当地还会构成废物山,岸上都能闻到阵阵恶臭。”刘古军站在清漂码头指着江面说。

刘古军出生在长江三峡库区的重庆市万州区,家中代代捕鱼为生,父亲刘传云更是家喻户晓的“川江渔王”。

2003年三峡工程二期蓄水,库区江面呈现很多漂浮物,树枝残叶、修建废料、农业秸秆、塑料泡沫、动物尸身,成吨的漂浮物顺水漂来,若不及时整理,不但会引发污染,还将严重影响船只的安全通行。

这引起了当地政府高度注重,可清漂面积广、整理难度大,大船清漂也不灵敏,不少清漂公司纷繁打了退堂鼓。

刘古军跑到当地环保局自告奋勇,标明自己情愿建立一支清漂部队。所以,刘古军抛弃了一天几百元的跑船生意,带领十几条船、几十个人组成了万州长江清漂队。

开端组成的清漂队由几只粗陋的小渔船组成,作业比捕鱼辛苦,尤其是三伏天,队员们除了高强度的体力活,还要忍耐酷热的盛暑。“夏天甲板上温度能上80度,在上面两分钟就能煎熟一个鸡蛋,队员们个个皮肤晒得乌黑。”刘古军说。

因为东西落后和经历匮乏,虽然每日早出晚归的勤劳清漂,每天却整理不了多大面积的流域。为提高清漂功率,刘古军亲身规划将自己本来的鑫洋轮渡改装成了一艘承载量达40吨的清捞中转船,了解水情的他将主流域和20多条支流等要点区域进行了规划,制作出一张清漂水域图,协助队员们摸清漂浮物的活动线路和规则。

“从头排兵布阵后,清漂船和中转船各司其职,队员们的清漂手法逐渐老练,打捞功率一下就上来了。”刘古军说。

虽然政府在部队建立之初给予了100万元补助,但租船、雇车、发工资,处处要钱。最困难时分,刘古军垫上自己的家当乃至偷偷地将儿子攒下的压岁钱拿出来给清漂队员发工资,给清漂船买油料。

虽然如此,刘古军仍是坚持着。他知道,清漂作业事关库区子孙后代的福祉。

长江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我国在两年前就提出,要把修正长江生态环境摆在压倒性方位,共抓大维护,不搞大开发。

现在,清漂作业逐渐从人工打捞变成了机械化作业,而刘古军的清漂配备也已转型晋级。“从2009年开端,咱们逐渐引入机械化清漂船,而现在你看到这两艘‘江洁003’现已能够全方位主动化打捞了。”刘古军说。

三艘青蓝色的全主动清漂船并排停靠在码头,配有主动清漂网兜、机械履带以及液压驱动的高性能发动机,这样全主动化的清漂船动力强、整理规模广,已逐渐成为长江主航道上的“清漂主力军”。

万州区市政管理局相关负责人通知记者,这几艘是第三代全主动清漂船,一小时能整理近50吨废物漂浮物,是人工打捞量的10余倍,曾经纯人工打捞时一条船需求十人,现在这样的机械清漂船加上驾驶员只需三人就足够了。

现在,清漂队共有机械化打捞船、废物中转船、调度船和法律艇共15艘,2017年共整理水域及消落带废物和漂浮物2.8万吨。

“现在社会各界开端注重长江生态,曾经沿岸违建的化工厂、电池厂封闭了,不合法营运的餐饮船没有了,周边居民的环保认识上来了,有了举动,青山绿水就回来了。”站在万州长江大桥下的清漂码头,看着一江碧波和两岸碧绿,刘古军泛着笑脸说,清漂辛苦,但我骄傲,心里满意。(记者 刘恩黎 赵宇飞)